视频简介
Based on real incidents that happened in the life of 7 bachelors in Bangalore in 2007 after playing the Ouija board and events followed by it.。1956年导演阿伦•雷乃用摄影机带领观众重回奥斯维辛。当年纳粹集中营的旧址上已是一片祥和美丽的野外风光。然而时间倒回到1933年纳粹党掌权之时,整个城市被阴霾笼罩——大片修建起来的集中营房排列整齐,大量犹太人被抓进集中营开始接受非人的折磨和侮辱。这里对人种进行分级,在皮肤上纹上编号,在衣服上缝制等级的徽章。疾病,饥饿,劳役使集中营尸体遍地。1942年希莱姆到访,奉行“破坏”政策,集中营难民进入更加悲惨的境遇,被药品公司买下用作实验。1945年,集中营人数倍增后已不堪负荷,成堆的尸体被推土机推入大坑掩埋......。究竟理想和现实可否共存?看来这是此片编导最想探讨的问题。「威基基兄弟」本是一队四人的乐队组合,但是成员都先后因为种种原因相继离队,众人都得向现实低头,知道单是理想实在不能够医肚,也不能够维持生活,唯独男主角Sung-woo不肯向现实低头,无论环境有多恶劣,包括要他受辱,他也不放弃理想,誓要继续其乐手的职业。但单是坚持是否就足够?只见Sung-woo每次演奏时都目无表情,矛盾的心情可见,看来他又不是真的这样享受这种所谓的「理想」生活。相反,和Sung-woo一样,理想成为职业乐手的酒店打杂(柳昇范)却吃得开得多,他和Sung-woo一样,最后也能在酒店卖唱,却表现得非常投入,因为他懂得变通,为自己的表演注入商业原素,而非只求孤芳自赏,所以能够得到老闆和观众的支持。透过酒店打杂和Sung-woo的比较,编导把为理想的艺术家所面对的难题以调子灰暗的剧情呈现出来,感觉令人心酸和无奈。 从一个角度来看,可以尝试把两人的比较放在韩国的电影界来看。近年韩国有不少有抱负和才华的电影人,他们不是不懂拍纯粹艺术电影,但是为了能扬名和让更多观众认识自己的电影,也为了能找到投资者,往往要为电影加添不少商业原素,才能取得成功,这种情况犹如戏内酒店打杂一样,如果你要在这个圈子生存,就要了解游戏规则。硬是要搞孤芳自赏的话,不是不行,但最终只会如Sung-woo一样被逼回到乡下地方继续其事业,并不能在大围圈子内发围。对于这群有抱负和才华的电影人而言,Sung-woo的遭遇绝对是他们在现实所面对的窘境的最佳写照。这是进退两难的局面,要冲开去实在不容易。这亦解释了为什麽电影海报以配角的柳昇范为主,因为他在此片的作用是举足轻重,也是唯一取得成功的一人。 此片不少演员都是资深舞台剧演员,演出电影经验不多,但是凭着丰富的舞台经验,把戏内笑中有泪的角色性格演活,犹其主角LeeEol,表情不多却成功塑造出主角无奈的性情。新人柳昇范(导演柳昇完的弟弟)亦充满活力,为此片沉鬱的气氛增添不少生气。 此片剧情甚富馀韵,是一齣拍得有意思的电影,只不过风格上偏向闷艺片典型,并不是容易为大众接受的类型,加上全片歌曲甚多(歌词对剧情发展甚为重要,记谨留意字幕),如果你不喜欢音乐或文艺片的话,未必能坐毕全程。。